助了自己也是真。
林晚轻声问道:
“有得必有失,你家大人想护下我,怕也要付出些许代价吧?”
平安欲言又止。
他盼着自家主子能得偿所愿,与林娘子恩恩爱爱。
再者,林娘子的夫君身陷囹圄,自身难保。
依他来看,跟着他家主子才是更好的出路,哪怕做个姨娘,也比这罪眷身份提心吊胆的要强,至少能衣食无忧,不被人随意构陷。
平安想了想,委婉地替主子铺垫:
“我家大人如今十有八九为了娘子的事去领罚请罪了。
轻了或许挨一顿杖责,罚些俸禄。重了降职罢官也说不定。
最终如何还得看圣上决断。
不管旁人如何看,主子为娘子倾了不少心力。”
林晚颔首:
“我知道,多谢你,也替我转达我的感谢给你的主子。”
平安在门口望着林娘子清瘦的身影,轻轻叹了叹气,骑马离开。
贺临从宫中出来,方才在御前一番请罪,耗了些许心神。
好在圣上眼中,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翻不起大风浪,不愿小题大做。
一个女子,贺临想要便给贺临了。
虽然多少拂了帝王颜面,却也没重罚,批了一句罚俸数月,便就此作罢。
刚走几步,一道身影横在面前,拦住了贺临去路。
“李大人?有何指教?”
满朝文武都知晓贺临与李肃天生犯冲,十分不对付。
一个监察纠核,一个缉捕诏狱,权势都很大,两人面上只谈公事,私下见了,彼此绕开。
可圣上偏爱制衡之术,查案让贺临去,抓人又让李肃去,将两个天生不对付的人捆在一起,办事时都嫌彼此碍眼。
贺临侧身要避开,可李肃却直接横臂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