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她跳江了(1 / 5)

朱门帐暖 小心火烛 1638 字 1个月前

贺临不得不承认,自从那一晚,即使没有真正的鱼水交缠,那触感也让他此生难忘。

身体里多了一种隐秘而原始的悸动,只要林晚的手拂过他的衣襟,或是闻到她的发丝,抑或夜梦中她蹭了蹭他的身体,那股冲动便会立刻苏醒。

带着滚烫的热度,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深知这种渴望意味着什么。

他渴望林晚的温度,渴望她全然属于自己,渴望更多毫无隔阂的亲密贴合。

这是本能,是欲望,无关风月,是男人对女子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越来越想靠近她,越来越想黏在她身边。

两人普通的贴近,已经完全填不满他心中巨大的空洞。

她的动作与他亲密,身体十分顺从,心却与他隔着十万八千里。

贺临刻意收敛了所有强势的言语,不再有胁迫之意。

可他对她已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自那晚后便深深扎根。

他日日看着林晚不喜不悲的模样,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与矛盾中。

这矛盾如同烈火喷涌,身体的欲望在燃烧,精神的荒芜却一直冷却。

他再也无法靠近林晚的心,那咫尺天涯的距离感,让他几近窒息。

船行越近京畿,江面愈发开阔,夏意散去,秋意到来。

天高气朗,云淡风轻,应是最舒朗的时节。

而林晚的安静,始终让贺临心口发紧。

再往前不多时便要抵京,一旦入京,许多事再无转圜余地。

她心中若压着事,只会变得更糟。

平安这日在江边垂手禀报道:

“公子,在下个渡口是清江渡,恰逢夏末秋初,岸上热闹沸扬,锣鼓喧天,需要稍作停留吗?”

平安清楚,主子不喜喧闹人多之地,人越杂越易生乱,以往途经热闹渡口,几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