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低声给她浅讲,这般亲昵光景,该是何等温存有趣。
存了念想,那便去做。
他期待着温声走近,笑着问:
“既然醒了,不如我同你一起看,若是不懂之处,还能给你解释两句。”
“那便有劳沐言了。”
他这是想借着看书同她亲近,林晚并不抗拒。
肢体接触是拉近距离、消除戒备、增加信任的最好法子,只要不越界到圆房那一步,适度亲近她完全能接受。
甚至此时此刻,正是求之不得的好时机。
林晚看向手头这本书,页面没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倒是一幅幅的图画。
“这册本应当是画,不用多解释,一同看便是了。”
贺临闻言,蹙起眉道:
“我这里,应当没有画谱才是。”
他坐在榻边,正色一看,这书上的画线条缕缕,让他心中一惊。
他面色僵硬,心头猛跳,喉结滚了滚,低声地说:
“这画不知所以然,我们换一本吧。”
林晚抬眸看着他,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疑惑地反问:
“可是方才如意说,你的书房里从没有无用之书,怎么这本就不知所以然了?”
越是遮掩,越显心中有鬼。
林晚非但没将书给他,反而在怀中来回翻看,想找到这些婉转线条的共同之处,寻找答案。
贺临耳根有些发烫,神色不动看着她。
只希望她不要翻到第二页。
林晚垂着眼,手顺着那纸面纠结的线条画了起来。
那些线条绕来绕去,七拐八弯地缠在一团。
她盯着看了半晌,有种莫名古怪的熟悉感。
不知是否是,她和贺临挨得极近,这书看久了,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贺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