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他。
“你先起来吧。
你能体察本官心思,又肯献计谋策,不必一直跪着说话。”
孙承安大喜过望,连忙叩首谢恩:
“多谢大人抬举。”
他顺势起身,随后保持着谦卑姿态。
贺临端起桌上茶盏,问道:
“你倒是说说,有何法子?
她是有夫之妇,还是真州远近闻名的商户娘子。
贺家生意名声在外,岂能轻易得到?”
孙承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凑近两步,压低着声音,满是算计:
“这世间的事,只要找对了软肋,再难办的事也能办成。
林娘子固然是贤妻,可她夫君贺初还困在烂摊子里头,回不来。
这便是大好的机会。”
见贺临神色未变,孙承安越发大胆地往下说道:
“小的只需寻个由头,让她来府中核对账目,或谎称有贺初的消息,将她单独请来,暗中支开她的下人并打晕他们,遣散厅外的伺候。
大人与她独处的机会就来了,得到岂不轻而易举?
一男一女,房门紧闭,窗户锁死,任是里面发生了啥,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救她。”
越说越狠戾,孙承安狡猾地说:
“大人想想,她不过一介妇人,就算真出什么事,吃了暗亏,没了清白,又能同谁说去?
她若敢声张,那流言传遍真州,她必定成为水性杨花、趁夫不在勾引监察使的恶臭女人。
到时候她身败名裂,被人戳着脊梁骨唾骂,而大人又离了京城,冤无头,债无主,只有她一人受害罢了。”
孙承安的算计,龌龊又大胆。
好一个盘踞多年的地头蛇,果然天不怕地不怕,连强掳人妇、败坏名节的阴招都想得如此周全,也难怪能在这小小地界上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