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天天想找她玩。
林晚有些心虚地点头:
“夏日茶铺事多,我得去真州边上那块盯上一阵子。”
贺听雨放下手中的食盒,这是刚从小厨房拿的杏仁酪和玫瑰酥,还有甜香袅袅飘出来。
她怨念地开口:
“亏我还想着跟嫂嫂平分好吃的。每次都要这样,哥哥忙着家中生意,嫂嫂就出去忙茶铺,府里只剩我一个人,爹娘天天管我,我说话人都没有,闷死了。”
贺听雨虽刚过及笄之礼,可按现在来看,也不过十五岁,眉眼娇俏又委屈,看得林晚一下子心就软了。
林晚也算大她整整十岁,对这样鲜活又娇的小姑娘,也有几分长辈的疼惜。
她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头发,问道:
“那你可愿跟嫂嫂一块去呢?”
少女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方才的委屈一扫而空,明媚全涌上来,拉着林晚的衣袖,连连点头,又脆又甜地撒娇说: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嫂嫂,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林晚挑眉:“刚才不是责怪嫂嫂丢下你一个人吗?”
贺听雨嘿嘿一笑:“幼童无知,幼童无知!”
几日后,林晚一行人到茶铺时已是半夜三更。
茶铺一共是三层。
一楼铺面,二楼空着房间,三楼是放账本的地方,也是掌柜的住处。
林晚带着贺听雨上了三楼。
小姑娘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一路舟车劳顿,眼底都是倦意。
林晚陪她说了一些话,哄得她沉沉睡去,自己才褪去外衣,轻手轻脚地留下一盏微弱的烛火,躺回床边。
一楼值夜的仆从已经入睡,两个守夜婆子在三楼房间门边打盹。
林晚一路奔波,也很闷热,穿着一身单薄里衣,松开发髻,闭着眼准备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