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簪是在苏州裕记那边挑中的,是老师傅亲自雕的花纹。这玉还飘着淡蓝色,不张扬,却秀气,梳在嫂嫂发髻当中,特别好看。”
“还有这个翡翠玉耳坠,是冰种翡翠,通透的,嫂嫂你瞧,对着光就能照进里边细细的质感,一点都不脏,带着特别轻,不会坠耳朵,配上浅色的衣服特别好看。”
“最后便是我近来买到的最喜欢的和田青玉枕,刚好枕着头,在夏天安神助眠去火气。”
林晚在前边听着都还能接受,在最后一件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现在不是冬天吗?这玉枕……”
贺听雨呵呵地掩饰尴尬,把玉枕放到身后,假装它从未出现过说:
“自然是到夏天才能用了,现在提前看一眼,期待一下。”
贺听雨从前是个寡言少语的性子,心里的想法少与人说。
贺初作为府上的继承人,从小被规训着去掌管铺子,没时间陪妹妹好好玩。
林晚来了之后,贺听雨无聊透顶的生活多了些生机,有人作陪,还能懂她。
渐渐地,林晚发现贺听雨对玉石特别感兴趣,材质、成色、价格,她都能说清楚,林晚很是惊讶。
林晚就从贺听雨的兴趣入手,慢慢地,贺听雨的性子越来越活泼。
他们的爹娘高兴极了,爹娘常年从商,没时间陪伴女儿,本就愧疚不已。
有林晚作陪,女儿不仅性格转好,还能与他们多交流。
因而林晚在两位长辈心中,慢慢被当成了第二个女儿。
贺听雨介绍完了,还想着给嫂嫂亲自簪上簪子,将其他几件送到嫂嫂房中。
可林晚坐了半个月的船,浑身酸软,本想好好休息,奈何小姑子盛情难却。
只听外边传来贺初的声音:
“大胆小怪,将我家夫人掳至何处?我已换好衣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