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头,任何人只要落到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别说是个小小的太监,就是正六品的官员,那也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受着。
香妃看了他一眼,摇头道。
“我看未必!今日在御花园,此人临危不惧,面对圣上,同样据理力争。既不怕死,又不贪财。”
“偏偏还向圣上,要了一道保命的圣旨。”
“华贵妃这次,可算是找到了得力助手。”
她缓缓沉吟道:“此人若是能为我所用,自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
她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冯远已经听明白了意思。
只是瞧见香妃如此看重程博,心里又生出了一股嫉妒。
他面上不做表露,恭敬道:“娘娘所言极是!可他毕竟是春华殿的人,李蓝英之死,已是前车之鉴。”
香妃点了点头。
“本宫也是这么想的。灵妃这个蠢货,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你先找人盯紧他,他的言行举止,俱要据实禀报。本宫倒要看看,他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奴才明白!”冯远轻声应下。
说起灵妃,又把香妃肚子里的火勾了出来。
“这个蠢货,本宫当初让她多和华妃走动,见机行事。”
“她居然阳奉阴违,自作主张派出刺客行刺华妃,还想把罪责都引到本宫头上。”
冯远连连点头:“娘娘所言极是。如果没有当初娘娘的提携,就凭她那下贱的身份,这辈子也不可能当上贵妃。”
“她被关进冷宫反省,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香妃的眼神变冷:“留着她终究是个祸害,谁知道将来,她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冯远,过几日,你亲自到冷宫去一趟。”
“这件事要做得干净,不能给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