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略懂医理,微末之身,不敢劳烦御医。”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感到意外。只有华贵妃心里清楚,程博为什么这么说?
若果是太医亲自诊断,他假太监的身份岂不要暴露?
老皇帝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柔和。
“好一个微末之声,你倒是一个有志气的人。”
“朕一向赏罚分明,体察下士,怎能亏待了你?”
程博抬起头,猩红的血液顺着额头滴落,看起来一脸苦相。
“奴才命同草芥,死不足道。但今日之事,却让奴才心中惴惴不安。”
“深恐将来,又会遭人陷害,以至于连累贵妃娘娘。若贵妃娘娘因奴才受到牵连,奴才便是万死,也难消其罪。”
他说到这里,又擦了擦额头的血,看起来更可怜了。
“奴才感激陛下的圣德,不求金银玉石,更不敢奢求高位。只求陛下赐奴才一道圣旨,将来若是犯错,能免了小人的死罪。”
“有这圣旨在,奴才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一心一意效忠陛下和娘娘。”
老皇帝望着他满脸的鲜血,眉宇间的犹豫,也一下消失无踪。
这番话,可谓说得漂亮。
“准了!”
老皇帝郎声道:“你肯抛弃自己的性命,用身体为爱妃挡下毒镖。如今又以死明志,只为求一个清白。”
“像你这等忠厚之人,自当受赏。”
“冯远,拿笔来。”
冯远笔墨伺候,老皇帝书书写写,又盖上了玉玺。
甚至亲自把手谕递到程博手上。
“朕金口玉言,又有诸多旁人作证。愿你将来保持初心,不要辜负了朕的期待。”
“奴才谢主隆恩!”
程博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恭敬的接下了那道圣旨。
这道圣旨,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