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不正常的事情。
何成局将目光微微偏转,隔着老远与灰袍人对了一眼。
一眼就够了。
灰袍人在那一瞬间认出了这张脸,三观炸裂,灵魂差点当场出窍——他当然是认识何成局的。一万年前青云殿那场会议,他也在场。他至今还记得何成局说“本座脾气好,但不代表本座没有脾气”时的语气。比语气更可怕的是,这句话他整整记了一万年。
“主……主宰……”灰袍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手中的魔君结晶差点脱手。
何成局没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山谷后方——马香香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架在了灰袍人身后另一道潜伏的黑影脖子上。那黑影也是一身灰袍,和跪着这位来自同一个势力。两人自以为分头行动天衣无缝,在马香香的剑面前连三息都没撑过去。
“你是我爹的熟人?”何米熙歪着头问跪在地上的灰袍人。
灰袍人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何成局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随意:“不用怕。本座今天带女儿出来散步,心情不错。不过——你手上那个魔君结晶,应该是三劫前太祖洪荒南域那个失踪宗门的镇派法宝吧。据本座所知,炼这东西需要血祭。”
灰袍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跪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成局看着他,目光平静,但声音微微沉了几分:“本座一万年前在青云殿说过——不准在洪荒杀人。这条规矩,你听懂了没有。”
“属下听懂了。”灰袍人跪伏于地,“属下从未在洪荒杀生,采集碎片只是在无人区——”
“所以你以为没人看见就不算数?”何成局打断他。
灰袍人不敢接话了。
何成局看着他,过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换个理由。”
灰袍人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本座今天带女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