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何桧。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有一种看透人心的力量。
“何主任,汪局长。”罗仲远开口,声音平缓,“在你们眼里,这是‘胡闹’。但在我,在郑处长,在谭老师,在我校五千师生眼里——”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叫‘争气’。”
“这,叫‘护根’。”
“这,叫——身为龙国人,最起码的骨血和良心!”
何桧被噎得一滞。
罗仲远继续缓缓说道:“如果我们今天,因为怕影响所谓的‘合作’,因为怕担所谓的‘责任’,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传承被辱、尊严被踩,还要帮着外人训斥自己人……那我们和一百多年前,那些割地赔款、跪地求饶的软骨头,有什么区别?”
他目光如电,扫过何桧和汪适:
“那才不叫‘顾全大局’,那叫——数典忘祖,甘为汉奸!”
“你……!”何桧和汪适同时脸色剧变,何桧更是气得手指发颤,“罗仲远!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在污蔑国家干部!”
“是不是污蔑,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罗仲远声音陡然转冷,“汪局长,你刚才不是说要处分吗?”
他微微扬起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漠然的神情:
“好。我琼海中医药大学校长罗仲远,在此正式表态:支持谭傲天老师、郑清源处长及全体参与学生的正当诉求。若上级因此要给予任何处分——”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随便。”
轻描淡写。
却重若千钧。
“你……你们……反了!全都反了!”汪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罗仲远,又指向谭傲天和郑清源,最后指向台下黑压压的学生,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好!好!你们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