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跳一支优雅的死亡之舞。
十秒,仅仅十秒。
当谭傲天停下时,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呻吟的拳手。
他们个个蜷缩成虾米状,捂着肚子痛苦哀嚎,有几个甚至直接吐了出来。
"退步了。"谭傲天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以前起码能踢三十多脚..."
怀里的沈雪霁醉眼朦胧地抬头:"姐夫...你好厉害..."
整个酒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张大嘴巴呆立在原地。
雄老板面如土色,额头上的冷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肥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谭傲天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保安制服,冲雄老板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雄老板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谭傲天:"你...你到底..."
"早说过让你考虑的。"谭傲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是你不让我走的?"
雄老板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走了。"谭傲天轻松地挥挥手,搀扶着摇摇晃晃的沈雪霁向门口走去。
直到酒吧大门关上,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
"噗通"一声,有个观众直接瘫坐在地:"卧槽...这是人吗..."
"十秒...十秒啊..."有人喃喃自语,还在掰着手指计算。
雄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金链子都歪到了一边:"太...太强了..."
夜风拂面,谭傲天将沈雪霁小心地扶进副驾驶。
醉醺醺的沈雪霁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嘟囔着:"姐夫...我们再喝..."
谭傲天无奈地摇摇头,系好安全带后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