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要吃大亏。
她正踌躇不决时,李娴婉忽然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听闻四小姐最近正在议亲?若是此时传出四小姐仗势欺人的事,这名声怕是不太好吧?“那语气不紧不慢,却字字诛心,听得裴云萝心头一颤。
裴云萝环顾四周,敏锐地察觉到几道窥探的目光。她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乍现,“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背后乱嚼舌根,本小姐就让她尝尝割舌头的滋味!“
李娴婉闻言轻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四小姐何必动怒?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您今日这般作态,传出去怕是要落得个仗势欺人的名声,更会被人说您这个主子刻薄寡恩、心狠手辣。”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袖上的褶皱,“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你说是不是?”
裴云萝的神色明显动摇起来,眼神闪烁不定。李娴婉见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四小姐若当真这般容不下我,不如干脆将我逐出府去。这般一来,你也省得日日见着心烦,岂不两全其美?“
“你、你当我不敢吗?“裴云萝猛地抬起头,白皙的脖颈绷得笔直,声音气得微微发颤。
李娴婉轻轻拂了拂衣袖,目光平静如水,“那便静候佳音了。“说罢,她从容地侧身绕过裴云萝,带着灵溪翩然而去,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裴云萝也嗅到李娴婉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恨恨地啐了一口,“狐媚子。“不就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么?如今这世道讲究的是门第出身,美貌反倒成了最不值钱的玩意儿,说不准还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刀子。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起自己的亲哥哥裴朔。那个没出息的东西,不是早就对李娴婉垂涎三尺了吗?怎么还磨磨蹭蹭不下手?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那狐媚子嫁个好人家?她裴云萝可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裴云萝狠狠跺了一下脚,向母亲凤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