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感受到了丝丝暖意。一直以来李娴婉都谨小慎微,除了灵溪,不敢与人交心。
经过昨夜李娴婉虽然感激,但是仍旧不能完全将自己的一切都袒露给灵溪,高门大户中,最多的便是是是非非,她一个外来的孤女,行差踏错便会招来祸患,也会连累阿书。
眼下看来,灵溪对于她的彻夜未归并没有任何疑惑,李娴婉方才准备好的措辞竟都没有用得上。灵溪显然是被人嘱咐了什么,而下这个命令的人很可能就是裴景珩。
来到内室,李娴婉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妆容,微弱的灯光中可见红肿的唇瓣和凌乱的发丝,一看便会让人想入非非。
李娴婉不觉心惊肉跳,方才她如此模样示人,灵溪的反应依旧是那么淡定,淡定到不可思议。
李娴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怀疑,她怀疑灵溪便是裴景珩的人。若是灵溪真是裴景珩的人,李娴婉对于裴景珩的行为,愈发费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灵溪放下热水,便退了出去,将内室的门自外关好。
李娴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轻轻地掀开脖颈处的衣衫,脖颈和锁骨处落下了几处桃花瓣状的红色痕迹,昨夜种种,就好像一场梦,真实又不真实。
“事情做下了便是做下了,谁都不可能改变,你我之间今后也不可能断了联系。”
裴景珩的声音好似依旧在耳畔传响,话里话外的意思让李娴婉吓出了一身冷汗,心内的想法愈发坚定:她必须尽快带着阿书离开国公府。
而另外一边,裴景珩送李娴婉回去之后径直去了英国公的书房,有些事情他要尽快去处理,以免夜长梦多。
彼时天刚亮。英国公因为要上早朝,已经起来梳洗,管家见裴景珩来了主院,赶忙迎了上去,“世子。”
“父亲起来了吗?”
“已经起来了,老奴这就命人去请国公爷。”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