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舒是裴景珩的父亲,他作为嫡长子在老国公殁了之后,继任英国公爵位,在国公府说话很是有分量,再加上裴景珩很是争气,国公府里的人都看着长房的脸色行事。
果不其然,裴望舒话音刚落,便有族中长辈说道:“珩儿担任要职,定然比较忙,咱们不要耽误他的公务。”
其他长辈也跟着连连附和。国公府上上下下都仰仗着裴景珩,只有裴景珩越来越好,国公府一众人等才能越来越好。
只是这些道理有些人显然不明白,其中之一便是裴朔。
此时他暗自撇了撇嘴,同样是国公府的后辈,他离开一会儿他爹便催命一样催着他回来,生怕他坏了规矩,而裴景珩缺席却是为了正事。合着就他有正事,旁人就是游手好闲?
这边主桌上谈笑风生,对裴望舒极尽巴结。角落里姨娘们坐的地方也悄悄地议论着什么。
国公府规矩森严,即使家宴也严格按照辈分就座,主桌上坐着裴景珩和国公府的长辈,其他则按照辈分分别坐开。
李娴婉因为与国公府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且没有根基,坐在最偏的位置,与几个不得宠的姨娘坐在一处。
一个时辰前李娴婉声称身体抱恙退了下去,座位是空着的,不过,这样的小事也不会有人在乎。
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与她说几句话都掉了身份,更别说与她坐在一处,几个姨娘自觉丢了身价,此时李娴婉离开倒显得识趣,所以并没有人在意她的去留。
这几个姨娘素日里最是多嘴多舌,此时坐在一处就跟一群鸟雀一般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当然她们也不敢抬高声音,只敢窃窃私语。
“看来国公府要好事将近了。”
另一个姨娘打趣道:“你这话说的,国公府哪天没有好事?”
自从裴景珩入仕以来,政绩卓著,短短几年时间,便升任了枢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