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后夹击,堵死在不足二十米长的总裁走廊中。
身上还挂着女医“流萤”,血量持续降低。
换做普通玩家,此刻或许已经双手离开键盘,默默点起一根赛后的烟。
换成一般高手,或许会咬牙选择殊死一搏,拼着换掉一队,给自己找回些许颜面。
但……
辰安既没有认命,也没有选择那种悲壮却低效的“自爆”。
就在林树那句“我靠,辰安要冲那队护航?!!”的惊呼尾音尚未落定之际——
屏幕中,那个血量还在下降的无名,动了!
他没有退向总裁方向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反而顶着女医的“流萤”。
在无名大招那令人心悸的嗡鸣与屏幕波纹中,朝着东东电竞把守的浮力走廊踏出。
“他…他要打浮力的?!”白泽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步,踏碎了所有常规逻辑。
无名可不好打红房啊,而且那边拐角都是防弹玻璃。
可此时,辰安的操作已经没给观众讨论的时间。
隔着一层红狼近乎消散的稀薄烟雾,他抬手就是一枚飞盘脱手而出!
不是射向明确的敌人,而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掷向走廊入口的门框。
“叮——咻——!”
飞盘再度在狭小的区域内疯狂弹射!
“别慌!架住!!他肯定要……”
红狼队员的吼声在出租屋的耳机里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飞镖出手、扰乱了对方三人注意力与站位的那电光石火间——
无名的半个身子,已经侧出了门框。
辰安手中的AW没有开镜,也没有预瞄,甚至没有刻意的停顿。
有的,只是无数次生死对狙中锤炼出的、烙印在神经与肌肉里的绝对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