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 梁空念了一遍。
这是个动人的名字,充满烈性,有种不顾一切的生命力。背负着这样的期望,也无怪乎姜灼楚会长成这样的性格。
“谁给你起的?” 梁空问。
而姜灼楚的目光,仍落在远方。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不时飞速眨一下眼。他听到了,但没有回答。
他身上的潮热并未散尽,脖子和胸前的红痕也还清晰可辨,神情却已平淡得和之前在床上时判若两人了。
“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了。” 梁空没再问。他最后按了下姜灼楚的肩,隔着薄薄一层睡袍温热犹在。
随后他退开两步,摸走了兜里最后一根烟,神色自若地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坐下。
他们还不是会分享一切的关系。
还有很多姜灼楚不会告诉梁空的事。比如谁给他起了这个小名,比如刚刚是何人打来了电话,又比如,现在他在想什么。
梁空看了眼墙上的钟,半夜三点多了。
“你什么时候回申港?” 房间里闷,姜灼楚给玻璃门开了个缝,深夜都市的白噪音和凉风一起飘进来。他把打火机抛到梁空面前的茶几上,自己蜷着腿靠进对面的沙发里,整个人斜歪着,懒懒看向梁空。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六个小时。” 梁空拿起打火机,终于抽上了这支他也很需要的事后烟。
姜灼楚一挑眉,神情认真了点,“那有些事,现在我们必须要谈谈了。”
梁空抬手止住了姜灼楚。他笑了笑,朝烟灰缸里弹了弹灰。和先前不同,这个笑是理性的,是文明的,当然,也可以说是现代社会的一种野蛮。
“我可以给你7%左右的九音股份。” 梁空淡淡道,这个比例显然是早已想好的,甚至也许这才是他今晚千里迢迢从申港飞来的真正原因。用股份,交换姜灼楚留在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