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姜灼楚盯着屏幕愣了足有近一分钟,才爆发地把手机砸了出去。
可惜力道不足,预期中那一声地崩山摧的“砰!”没有响起。抛物线轨迹还没飞起就坠落了,手机很不识趣地滚落到床尾,除了被子和姜灼楚本人的右脚外无人受伤。
“……嗷!?!!!”
足部钝钝的疼。
姜灼楚活活给自己气笑了。他咬牙切齿的,看手机倒还无辜地躺在被子凹陷处,屏幕亮得像一种嘲笑。
也不知是笑前几天还不见人影忽然就上赶着摘桃的梁空,还是笑他姜灼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怒意如火山岩浆般势不可挡汹涌而出,不一会儿却又忽的戛然而止。
姜灼楚呆在床上,怔怔的。
他不该感到意外的。抢功架空这种事在哪个圈子都不罕见,以梁空的行事风格,此时安安分分才反倒诡异。
甚至,若换成是他自己,也未必不会这么干。
毕竟他曾经真心实意地利用过梁空,对从梁空手里抢来的一切都毫无愧疚。
为什么这次会如此生气呢。
姜灼楚自己都说不上来。
梁空不是说在休假吗。
专辑上线都没露面,还“完全联系不上”。
怎么回来得这么及时。
他之前是真的休假去了吗?
……
……
……
这些念头只在姜灼楚脑海里飘了片刻,很快他便用理智强行遏住。梁空的私事,与他无关;梁空的人品,也是一样。
现在他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在被梁空阴了之后要怎么打回去。
在这件事上,已经没什么人能帮他了。或许从梁空拒绝让杨宴代管影视部的那一天起,他就想好了要将姜灼楚置于孤立无援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