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随便吧。
然而,此刻姜灼楚却已无暇关注这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
他活像是猝不及防上了极速光轮,还没反应过来呢就以不顾死活的速度被向前发射了出去。他心脏砰砰跳着,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四周寂静无比,他有种肾上腺素狂飙的感觉。
总监和总监,是不一样的。九音乱七八糟各个部门都有总监,影视总监却是没听说过的。
不过,一直以来九音都有音乐总监。
就是梁空本人。
身为音乐总监,梁空尽管没有硬性的具体职责,但一切与音乐有关的事都在他的统管之下;
那么相对应的,现在的姜灼楚彻底拥有了名正言顺地大展拳脚的自由度。以后九音的影视项目,从选题、立项、拍摄到上映……都是他说了算。
相当于天驭的肖遁。
姜灼楚第一个联系了银行,他要把存在保险柜里的酒拿一瓶出来。
梁空没有再联系他。因为没有必要。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就是如此,心照不宣,无需赘言。
姜灼楚甚至都不怎么在乎银云的那个提名了,奖杯他又不是没有,多一个少一个都是在那儿积灰。
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在乘风飞起,脚下是万丈深渊,他却反倒有了闲情逸致,伸出手指,去玩味那擦身而过的云的气息……
他不信自己会坠落,哪怕有被击沉的那天,可生命的意义就在于飞。活着,就要扶风而上。
酒有些烈。露台的夜风渐渐有了凛冽的冬意。姜灼楚睡袍外裹着大衣,暴雨过后,那风里还夹着细密潮湿的雨丝,他却浑不在意。今晚他几乎想不起一路是怎样走来的,眼里只有未来,崭新的身份带来崭新的世界,未来一片陌生。
拨电话给杨宴时,姜灼楚盛着笑意的眼神近乎有种优雅的凶残。接通后,他悠然自得,“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