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眼睛微微睁大,愣了一下。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意外,先前的刁蛮消失了,目光静了下来。
“剧本,” 姜灼楚只扫了眼茶几上的剧本,没上手拿,很快又看向梁空,“我的身体恢复好了?”
语气淡淡嘲讽。
“是。” 梁空面不改色,打官腔他最擅长,“你过去一个月的身体数据都很稳定,也没再发过病,医生判断已基本恢复正常。”
“之后只需要定期做检查、注意不要太劳累即可。”
“不想看看你的新剧本?” 梁空像在钓鱼,波澜不惊地洒着鱼饵。
姜灼楚不咸不淡地轻笑了声,走到沙发前踢了脚,“让让,这是我的位子。”
放肆也是种天赋。姜灼楚不仅不拿梁空当老板,现在甚至仿佛忘了梁空才是这里的主人。他没有半点寄人篱下的惶恐,至少完全没有表现出来。
梁空起身,踱到一旁打量着姜灼楚,徐徐道,“在家里,想怎么样都随你。但以后去了公司和剧组,人前还是得守规矩。”
他目光深沉地望着姜灼楚,心想这样一副无所顾忌的脾性,竟然能被磨成后来的样子。
姜灼楚不以为然地轻哼了声,对梁空的话并不上心。他盘腿在沙发坐下,拿起剧本,注意力理所当然地集中到了这上面,“《被我杀死的那个人》?”
一字一句,自然的抑扬顿挫。仅念出一个标题,便有无限的故事感惹人遐想。
“前面有故事梗概和人物小传,完整的剧本在后面。你的部分,我都让人标红加粗了。” 梁空道。
姜灼楚却直接翻过那些总结简介,半个字也不想看。他把剧本翻到正文开始的地方,然后抬手就把前面的纸张都扯了下来,毫不留情地扔到一旁,“碍事。”
“……”
姜灼楚读着读着,手上多了支笔。他滑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