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熄灭,手术室的门开了。推车一侧挂着氧气瓶,姜灼楚安安静静地被推出来。管子连到他的鼻腔,他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面容比清醒时平和得多。
梁空一手插兜,走了过去。那优越的侧脸上还清晰无比地印着那五根手指印,而他神色平淡,仿若毫不在意。
“病人情况如何?什么时候可以转院?” 他问得直接。
“没有生命危险,但醒过来需要时间。转院至少要等状态平稳。” 医生摘下口罩,十分严肃,“他的病情复杂又特殊,一切都得慎重。”
“知道了。” 梁空低头轻瞥了眼姜灼楚。他眼神里的情绪并不浓烈,既不伤感,也无怜惜,平静中透着些许执拗。
韩琛冲了过来,几乎撞翻了梁空。梁空微蹙着眉避开。
徐若水斯文些,他无视了梁空,径自上前,“医生,我是病人家属。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唐医生也道,“我是他的心理医生,我这儿有他过去的病历。”
……
……
梁空不客气地给了杨宴一个眼色,示意对方留下来看着。随后,他转身离开。
在众人或惊讶或谴责或不屑的眼神中,梁空走了,一声招呼没打,甚至没等姜灼楚被推回病房。
梁空让司机开车回九音,路上还开了个视频会议。
深情款款地握着昏迷爱人的手,从日出守到天亮——这不是梁空会做的事。他不是医生,不是药物,不是氧气瓶,也不是监护仪,自我感动的无用功在他眼里愚蠢至极。
他联络关系,找业内人士,安排了最好的治疗机构,与国外专家进行联合会诊;他让自己的私人医生火速成立了医疗顾问团队,又命人将申港市郊的一处度假庄园收拾出来,进驻相关设备和专业人员,用作姜灼楚后续的治疗。
他设法调出了姜灼楚的过往病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