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赢。” 姜灼楚靠着椅背,慢条斯理的。他眼神并没有多么炽烈激动的情绪,反倒十分平静,“我只挑选最好的合作伙伴。”
杨宴笑了。他并不谦虚,神色里有几分前辈看后辈的感觉,悠悠道,“姜老师,我跟孙文泽可不一样。”
孙文泽虽然是剧本天才,但本质上只是个情怀有脾气的年轻人,城府并不深。杨宴则不同,他比姜灼楚段位更高,用拉孙文泽入伙的手段拉拢他,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先吃饭吧。” 杨宴说。
姜灼楚也牵了下嘴角,一种极淡的对峙之感在两人之间浮现。他点好了菜,给杨宴过目,除了时令菜外,还有澜湖特有的鱼虾水产,申港的特色点心,以及东澜的果汁。
“杨总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 杨宴道,“我连昆虫都吃过。”
菜上得极快,仿佛徐若水能预知姜灼楚会点什么菜,并提前做好准备。
姜灼楚招待起人来游刃有余,像个阅历丰富的东道主。杨宴不提工作的事,他就也不提,两人聊的尽是本地的风土人情。杨宴是北方人,而他在申港长大,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聊着聊着,他还给了杨宴一份本地特色馆子的清单,里面上到米其林三星、下到苍蝇馆子都有——当然,后者姜灼楚本人并没有去过,但不妨碍他点评得像个货真价实的美食家。
杨宴对美食本身兴趣也不大。他了解申港,更多的是出于工作和交际的需要。席间大部分时候是姜灼楚在说话,他若有所思地听着,夹菜,时不时点个头。
“你当年在徐氏,是不受待见,还是得罪了人?” 杯盘狼藉后,杨宴点了根烟。他望向姜灼楚的眼神多了几分兴致,像一个投资人。
姜灼楚沉吟片刻,云淡风轻道,“都是私事,过去了,不值一提。”
他听得出杨宴的意思。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