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了沈聿的号码,按安排沈聿是第二场,现在应该还在自己的休息室。
“喂,沈老师。我是姜灼楚。”
“我存了你的号码。” 沈聿声音与平常无异,甚至还有点悠闲。
姜灼楚:“沈老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待会儿岑奇试镜,我希望由我来搭。”
“梁总不是刚刚已经到了吗。” 沈聿的声音冷淡中夹着阴阳,言下之意是只要姜灼楚说动梁空发话,其他人不接受也得接受。
相对而言,在这件事上沈聿是所有人里最好说服的。
“我不知道梁总今天会来,这件事和他也没有关系。” 姜灼楚十分平静,“沈老师,难道你不想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表演,能有一个更加势均力敌的对手吗。”
沈聿停顿片刻,“你换个理由吧。”
“……”
姜灼楚怔了下。
几秒后,他徐徐道,“因为我不能允许岑奇今天的试镜出事。”
“什么?” 评委席前,杨宴听完小陶的耳语,眨了眨眼,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岑奇清澈愚蠢是众所周知的,但姜灼楚不可能这么没脑子。
别说答应了,这个要求只要提出来,江帆就得拍桌子指着他鼻子大骂欺人太甚。
小陶不太确定杨宴这句话是表示惊讶还是没听清,一掌抵在嘴侧就要再说一次。杨宴连连摆手,他目光在室内搜寻着姜灼楚,没看见。
梁空低头敲着手机,余光瞥见了些什么,没问。他今天一来就说了,这场试镜他只是看看,对过程和结果绝不干预。
杨宴实在是不理解梁空为何千里迢迢飞回来就为了旁观一场结果注定的试镜。就他所知,之后梁空在美国还有行程。
“怎么了?” 倒是江帆敏锐。
“没事。” 尽管具体缘由不知,但杨宴隐约直觉梁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