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通了?” 姜灼楚正把松饼往嘴里送。
咀嚼东西的时候他绝不会张嘴,说完才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梁空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看着姜灼楚光速揭过了收拾行李的事,心想以后这小骗子的话果然不能全信。
“不要跟杨宴发生矛盾。” 梁空知道姜灼楚的脾气,淡淡道,“你想做事,首先第一点就是克制情绪,不给其他人添麻烦。“
姜灼楚假装没听见,低头往松饼上淋果酱。
道理他懂,该怎么他也很清楚,所以他不想接受梁空的教育。
真要认真算起来,他入行还比梁空早呢。
“放心。” 半晌,他涂好了果酱,开心果味道的,嫩绿色很有生机,“我只会给你一个人脸色看。”
“……”
梁空盯着姜灼楚,半晌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没再讲话。
吃完早餐,管家来说杨宴已经到了,在前面的会客厅。偶尔梁空有工作上接触的人过来,都安排在工作室楼里。
从主楼出去,门外下一道长长的台阶,连着观景长廊,一路往前。阳光升起来了,湖畔的风显得没那么凉。
会客厅里,杨宴正在沙发前来回踱步。梁空进来,他笑着迎上前,旋即看见姜灼楚在梁空身后不远处,也走了进来。他双手插兜,神色疏离,在外人看来有点倨傲。
那天宴会上发生的事,到现在梁空都没提过。杨宴其实没想到,会在梁空家里见到姜灼楚。
看样子,姜灼楚不仅毫发无伤,甚至还是一直住在梁空家里的。
“梁总。” 杨宴倒没什么谄媚样,他十分大方地问了个好,“姜公子,好久不见。“
梁空坐下,抬手示意杨宴也坐。姜灼楚点了个头,走到一旁的书架前翻起了杂书,梁空还没有介绍他。
杨宴今天过来,肯定原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