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黄裙女子一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绕着他打量了一圈,语气怀疑,“你会演戏?”
“嗯。” 姜灼楚双手垂在身前,做出谦和有礼的样子。
黄裙女子盯着他,向后退了几步,而后突然转身,掀起裙摆跳跃着朝小径奔了去,奔向姹紫嫣红的花圃。
她伸着双臂,花蕊在她指尖掠过,“‘这个舞台真不算坏!’”
契诃夫,《海鸥》第一幕,男主角特里波列夫的台词。
“‘前幕,’” 她手指在空中前后左右地指着,动作熟稔,俨然一位精明干练的导演,“‘第一道边幕,第二道边幕,再后边,是空的。没有布景。可以一眼望到湖上和天边。’”
“‘我们要在准八点半开幕,’” 她转过身,望向和她搭戏的演员,“‘那时候,月亮刚上来。’”
姜灼楚无实物表演着拄拐,朝前走了几步。这一幕他扮演的是男主的舅舅。
“’好极了。‘” 他说。
“’如果扎烈奇娜雅迟到了,一切效果可就毫无问题都要被破坏了。‘” 她露出严肃的担心神情,走上前,伸手摸了下姜灼楚的衬衫领口,蹙眉道,“’舅舅,你的头发和胡子都是乱蓬蓬的,实在该剪剪了。‘”
姜灼楚握着她的手,轻轻拿开,冰凉、带着上了年纪的粗糙感。
“’这正是我的生活的悲剧。‘” 姜灼楚在花坛边坐下,“’我的妹妹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嫉妒。‘” 黄裙女子也立刻坐下,像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只因为演戏的不是她,而是扎烈奇娜雅。她一想到,连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剧场里,受人欢呼的将是扎烈奇娜雅,而不是她,就已经生气了。‘”
“’我这个母亲呀,真是一个——‘” 她抬起手腕,忽的一愣,变了神色,“咦?我的表呢?”
“这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