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
虞真语想说,我早就不介意了,你怎么还在忍?但脸皮实在薄,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用吻来暗示。
虞真语亲了亲Mist,亲他的脸,他的下颌,紧贴的嘴唇滑到脖颈,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Mist动作一顿,把虞真语按在胸口上。
突然压紧,虞真语脸都要扁了,虚弱地吸了一口他独有的气息,那大概是只有爱人能闻到的荷尔蒙,虞真语接着亲他,缓缓地往下,沿着他腹肌的线条留下一片吻过的湿痕。
“……虞真语。”Mist在失控的边缘,“你在干什么?”
“喜欢你。”虞真语黏糊糊地说,“我男朋友好帅,身材这么好。”
“……”
被握紧的那一处青筋爆起,仿佛要炸开,虞真语还亲他,没完没了地点火,Mist终于忍不住,把人捞回怀里,换了个姿势压住,从背后开始新一轮的互相折磨。
——如果这叫“折磨”的话。
虞真语得到了他想要的。Mist本就不多的自制力消耗殆尽,在背后握紧他的侧颈,每一下都像是想要他的命。
有点疼,虞真语忍不住呻吟,但被捂住了嘴,身后的男朋友俯身提醒:“会被听见。”
“……”
这是在基地,他后知后觉,紧张地咬紧嘴唇,然后被一个用力压进床单里,窒息般一点声音也没了。
做了两次。
事后Mist抱他去洗澡,接吻的瘾发作,把他按在怀里翻来覆去地亲。
这时虞真语已经没力气了,享受完运动的好处,不得不忍受浑身的酸痛。
Mist正相反,做完精神焕发,状态好得仿佛能立刻登台比赛,轻而易举杀光所有人。
“别躲,”Mist含住他的耳垂,舔咬碾磨,还想继续,“再来一次吧,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