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意义。
霍施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得很笨拙。这时才得知,原来对方是Y2俱乐部老板的儿子,理论上比自己更有机会成为职业选手,可竟然也不行。
“后来我反思,”Mist保持拥抱虞真语的姿势,对他说,“如果当时我不嘴笨,说点有用的话,安慰到你的心里去,你是不是就会对我印象更深刻,愿意和我做朋友……”
但“出国留学”这么陌生的话题,霍施完全不懂,给不了建议,听着虞真语的哭诉,像呆子一样只会说“别哭”“以后会好的”,令人怀疑是不耐烦的敷衍。
虞真语自顾自地对网友哭了一通,擦干眼泪,也很尴尬:“不好意思,对你讲了好多烦心事。”
“……不烦。”
他们赢了两局游戏,退回游戏大厅,霍施突然收到好友赠送皮肤的系统提示。
“留个纪念吧。”虞真语说,“新皮肤很好看,送给你。”
那是伪神维耶尔的皮肤,“天鹅湖畔”。
他们进入练刀房,看皮肤特效。维耶尔释放大招的瞬间,他所在的场地幻化为一片浮光粼粼的湖泊,羽翼洁白的天鹅游动其中,倏尔振翅高飞,消失不见。
“真好。”虞真语自言自语,“如果我是一只天鹅就好了,自由自在,想飞到哪儿都行……”
他的嗓音很低,轻轻地抽泣着。霍施不禁想象电脑对面的他是什么模样。
破旧网吧的廉价耳机中,维耶尔在低语,呼唤狮的名字。
伪神缀满羽毛的袍袖下天鹅湖碧波浮荡,宛如初见那天,虞真语流出漫天水雾的眼睛。
霍施呆怔不能言语,虞真语突然唤醒他:“喂,你呢?”
“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想去BSG试训吗?”
“……”霍施沉默几秒,“不去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