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体会到了事后的微妙尴尬。
虞真语就像床上那些压皱的玫瑰,漂亮但乱糟糟的,霍施讲着动人的情话释放给他,揉乱他被花瓣挂住的长发,又接了个漫长的吻才舍得起身。
“我要洗澡。”
虞真语衣不蔽体,身上全是痕迹,他想将称呼从“霍施”换回“Mist”,显得稍微清白点,但嘴巴不听自己的话:“霍施,听到没,我要洗澡。”
“嗯,我抱你去洗?”
Mist以为他没力气下床,在撒娇。虞真语却用玫瑰盖住自己的下半身,命令他:“我叫你转过去,别盯着我看。”
“……”
其实是让霍施转过去,别用那个什么对着自己。虞真语没说这句,见对方听话地转身,他拂开玫瑰,从另一侧下床。
衣服已经弄脏不能穿了,他不知道洗完澡之后怎么办,先洗再说。
该死的情侣套房,浴室墙壁竟然是粉色的,灯光散发一种刻意营造的暧昧,令人不自在。
虞真语想快点洗完,但他全身黏糊糊,沾满了霍施的味道,擦两遍沐浴露仍觉得没洗干净。
可能是水温太高,越洗身体越热,他无可奈何,冲净泡沫裹上浴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和一张蒸红的脸蛋走出来。
“你去洗。”虞真语故作自然地指挥Mist,看见他从家里带回来的旅行箱,“等等,有衣服借我穿吗?”
“衬衫要吗?”
Mist拿出一件浅蓝色衬衫,给虞真语换。
衬衫是他的尺码,虞真语穿太大,下摆堪堪遮住屁股,露出一双光洁的腿,虞真语羞窘地并拢,将衣摆扯低:“裤子呢?”
“没有。”Mist竟然说,“我回家就待一天,没带几件衣服。”
虞真语:“……”
怀疑Mist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