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
Mist用戴戒指那只手按住他的侧颈,凹凸不平的戒面摩擦皮肤,激得他喉咙发紧,“松、松开……”
“不,你喜欢。”Mist抵住他的额头,又亲一口,“我听见你的心跳了,虞真语。”
“……废话,我又不是死人。”
虞真语想躲。其实不是没办法躲,是他太慌张,一被亲就没劲儿了,仿佛浑身骨头被抽空,软趴趴地贴着Mist,被扣紧腰,按住脖子,全身心掌握。
……好烦。
他无法忽略激烈的心跳,忘记他们为什么待在这迟迟不走,视野里充满Mist放大的脸,他早就知道这男人很帅,大方夸过几回,可他的赞美都出自客观,如同夸一朵花,一棵树,不曾想过“是否吸引我”。
现在呢?他仍然不想思考,但那种潜藏的吸引强烈到不能再被忽视,他更清晰地嗅到Mist特有的气息,像浓雾,暴雨,水的味道。
虞真语意识朦胧,忍住什么都不说、不做。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否会有些奇怪,Mist在看他、吻他。
第四个吻,比前几个深入,他的手已经恢复自由,第一反应应该是推开对方,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无措地任两条手臂自由垂下,搭在Mist身体的两侧,被吻到缺氧时,求救般收紧,抱住了对方的腰。
他想喊停,别再亲了,我们只是朋友,搭档,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界限,在不为人知的房间里唇舌交缠。
但他稍微一开口,Mist就吻得更深,仿佛要通过喉咙将他的身体侵占。
他从最初的昏头亲到怕了,脑中警报频频作响,可是Mist还在亲,时轻时重,留意他的反应:“舒服吗?”
“……”深吻后的嗓音异常煽情,虞真语听得耳根发烫,怀疑自己也是一汪水,要在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