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语并非听不懂,是慌乱和莫名的羞耻不允许他听懂。
如果可以,他一定制止Mist,将他们之间逐渐变样的关系定在这一刻,不要发展得更危险。
但无措地躲在被子里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听Mist说:“虞真语,你猜得没错,我是gay,对不起。”
“……”
虞真语心口一颤,刚露出的眼睛马上又藏回去,他手指发软,故作镇定:“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Mist不懂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膝行到他身前,想要拉开被子。
虞真语仿佛受惊的小动物,连忙拒绝:“你别过来!”
Mist收回手:“对不起,虞真语。”
“干嘛又道歉?”
“刚才我……亲得太凶,吓到你了是吗?”
“……没关系,我原谅你!”虞真语非常大度,“别再说了,你快点回到自己的床上,我们该睡觉了。”
Mist沉默了下:“我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虞真语脑中一团浆糊,心脏在烧,隔一床厚重的棉被,外面那人一呼一吸都牵扯他的神经。
他察觉自己濒临失控,急切地想要回到安全地带,“你不懂我的意思吗?Mist,我不想听你继续说,你今晚很过分,也该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吧!”
“……”
Mist安静了。
片刻后,虞真语听见他下床的声音。
床与床的间隔一步就能跨过,Mist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一阵窸窣的响动后,他也盖上被子,没声音了。
灯的总控在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上方,虞真语伸手一按,酒店房间所有灯熄灭,一片漆黑。他稍稍松了口气,贴紧枕头。
然而这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
隔壁的床上传来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