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水化开的饼干,而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吐司片,两面都焦了!
Mist恍若未觉,不接他的话,自顾自问:“你还是觉得他更好吗?”
“……”虞真语受不了了,“你更好行了吧!”
“嗯。”
原以为松口之后折磨就结束了,可没想到,Mist还要亲。
虞真语被掐着后颈含住双唇,忽视不了腿上坚硬的触感。虽然它并未行动,但存在就是强烈的暗示。虞真语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被亲得很麻木的模样。
麻木是假的,他在持续焦热,无法控制自己脑内的画面,无法压抑接近于喘息的呼吸。
“Mist……”
虞真语无措地抓紧被子,想躲起来。
——理论上应该愤怒,他被队友性骚扰了。
但硬撑的愤怒很假,他混乱,茫然,心里一片空白,像只呆瓜被人随意揉捏,翻来覆去地亲。
……越亲越缺氧,大脑停止工作,虞真语出于生理本能黏住Mist,想将身体交给他,舒服地蜷进他怀里。
这反应吓了虞真语一跳,他连忙收住无意识黏人的手,如梦初醒般推开Mist:“够了!”
“……”
虞真语拉过被子隔开他们,将自己藏起来:“Mist,你……你是gay吗?”
Mist没有回答。
要论外形,Mist的确比Loong优越太多,无论身材还是脸。
虞真语打量沉默的他,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只露一双故作镇定的眼睛,仿佛这样能阻止有概率发生的下一个吻。
“我说交男朋友是乱讲的,我是直男!”虞真语盖住脑袋,把眼睛也藏进被子里,“你呢,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Mist是什么表情,虞真语好奇,但不想看,酒店的厚棉被让他感觉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