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语故意唱反调,仿佛这样才能挽回面子,然后又被堵住嘴唇,对方大而有力的手掌捏紧他小巧的下巴,强迫他承受过分激烈的深吻。
这是惩罚,Mist不允许他交男朋友,因为——
要独占他。
念头一闪而过,比高压雷电更刺激心脏。
虞真语被吻得呼吸凌乱,起伏的胸口贴到对方赤裸的胸膛,床微微发颤,他听见Mist克制的喘息,那声音似乎在说,想给他的惩罚不只是吻。
虞真语无暇思考“凭什么”,他不想承认有快感,可是他有。
这令他十分慌张,心想,也许不是快感,是痛觉。
对,一定是太痛了,Mist好粗暴,接吻时乱用牙齿,咬了他的嘴唇。
难道不知道他怕疼吗?
“……你好讨厌。”
虞真语含糊地骂一声,吻还不停,他攥拳捶打Mist,可是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竟然不觉得跟男人接吻恶心,反而浑身发热,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泡进热水的饼干,慢慢地化开了。
好糟糕。
在想些什么?
虞真语本能地抓紧床单,意识到这是不再反抗的信号,马上松开手,又捶了Mist一拳,然而没在对方结实的背肌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一吻很久才停,嘴唇分开时虞真语的脸潮红湿润,像熟透了。Mist悬在上方的视线如有实质地一寸寸抚过他的皮肤,仿佛舔了他一遍。
“……”虞真语忘记该怎么骂人,“我打死你!”
他打了,“啪”一声,Mist脸颊微偏,甘愿受着,其实根本不疼。
虞真语更像那个被打了手心的人,皮肤上残留对方脸颊的触感,蛇一样往骨头里钻。
他无计可施,尽量严肃地板起脸,用眼睛瞪人,可Mist的反应是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