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偏偏还睁着眼睛,仿佛不想错过他此刻的表情,吻他,深吻,毫不克制地吻到他头晕,心脏狂跳,呼吸困难。
虞真语腰都软了,完全没办法阻止这个罪犯。
他曾经在Mist身上嗅到的“信息素”又出现了,浓烈得像一片隔开世界唯独笼罩他们的湿重雾气,冷,涩,不受控制地漫进鼻腔,虞真语缺氧了。
Mist好过分。
到底要亲多久?
虞真语突然想起这是自己的初吻,心里一阵委屈。虽说他无意为任何人保留第一次,但理论上初吻应该更浪漫一点吧?
Mist根本不浪漫,纯粹是在发酒疯。
原本按在他后脑的手滑下来,掌控欲十足地攥紧他细白的颈子,他更喘不上气,眼里噙了一层要掉不掉的薄泪,睫毛低垂,脸红透了,从上到下的失控,连脚踝都在颤抖。
缺氧的却不只是他,Mist大概也不太懂怎么换气,深吻到胸腔抽紧,心肺快要炸掉,终于结束这场酷刑,湿热的嘴唇擦着他的皮肤滑到耳畔,贴着他剧烈地喘息。
“……”
这无异于延长了折磨。
与激烈的吻相比,呼吸声是对接吻之后可能发生的某种更亲密场景的暗示,虞真语惊了一跳,连忙压住发散的思维。
他还没恢复,不理解自己怎么被亲了一下就失去力气,浑身发软。但这毫无疑问不是他该反思的问题。
他狠狠踢了Mist一膝盖:“起来!”
“……”不知是否清醒的Mist没动,但也没再故意压制他。
虞真语终于挣扎下床,Mist略微转头,似乎有点怕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虞真语避开了,他也很怕——虽然不知道在怕什么。
虞真语想假装冷静,面无表情地放一句狠话:你等着,明天我跟你算账!
但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