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虞真语发出警告。
Mist却不怕,嗓音更低:“别撒娇。”
“……”虞真语一哽,“谁跟你撒娇了?起开,我真的生气了!”
他是真生气,可依然推不开身上的男人,对方结实的身躯仿佛禁锢他的沉重牢笼,紧压不放。
Mist微微皱了皱眉,表情为难,似乎是想听话放开他的,可身体被某种压抑不住的强烈渴望驱使,不由自主地犯错。
当两个人贴得太近时,挣扎绝非好事。
身下床垫凹陷,虞真语做了半天无用功,累得气喘,整张脸和裸露的脖颈漫上激动的红色。
Mist凝视片刻,低头道歉:“我错了,虞真语。”
话是这么说,力气却一点不收:“我头好晕,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你别讨厌我。”
“就讨厌,”虞真语踢了他一脚,“再也不喜欢你了!”
“……”Mist一顿,“之前有喜欢我吗?”
“不喜欢。”虞真语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攥成拳,抵在Mist肩头。
这是反抗动作,又很像依赖。
其实他很喜欢Mist,自己也知道。他交过不少朋友,但不曾跟谁发展到这么亲昵的地步。
为什么别人不可以,Mist可以?是因为Mist打游戏厉害吗?还是因为Mist长得帅?或者,因为对他好?
虞真语不知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里一团浆糊,只是生气,非常生气,很想打Mist两拳,让Mist知道他的厉害。
但他们沉默对峙的气氛非常微妙,不像朋友吵架。
Mist俯在他身上,不知有几分醉,专注看他的眼睛里仿佛暗藏某种波涛汹涌的情绪,与决堤仅隔一张薄纸的距离。
虞真语猜不透纸后的情绪是什么,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