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瞬间虞真语本能地闭眼,脸被闷在对方沉重的肩膀下,没发出惊呼。
“你干什么啊,”虞真语倒抽一口凉气,“压到我头发了,疼。”
Mist闻言挪动了一下,以手指做梳将他的长发捋顺到枕头边,然后状似无意地托住他的后脑,手心贴紧头皮,醉酒后的高温从头部神经传遍全身,虞真语有点热。
他挣扎几下,生气道:“酒品不好就别喝,你烦不烦?松开我。”
Mist刚才能听懂话,现在却听不懂了,压着他自言自语,嗓音很低:“虞真语。”
“干嘛!”
“你真好看。”
“……”
虞真语耳根子软,一被夸就没那么生气了,哼了声道:“那当然,还用你说。”
“皮肤真好。”Mist接着夸,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
“……”
太奇怪了,虞真语收紧呼吸,瞪圆眼睛。
身上的人压得低,他被迫近距离观察Mist棱角分明的面孔。
这张脸每天都看,他喜欢夸Mist长得帅,但那是半真心半客气的,他不会仔细研究对方的眉梢眼角是什么形状。
可现在太近太清晰,Mist高挺的鼻梁上沁出细细的汗,那些极细微不成型的水珠里有虞真语呆怔的影子。
他发现,Mist眉锋锐利,眼神饱含侵略性,与待他温柔周到的性格很不相称。
但人喝醉后显露与平时不同的一面也很正常,他不与醉鬼计较,只是——
“你别摸我脸!”虞真语气恼地拍开。
Mist听话,不摸脸了,可又顺势抓住他的手,仿佛他的手是某种玩具,用力攥住,细细地揉捏。
虞真语被捏得手臂酸软,半边身子发麻,感觉奇怪到了极点,可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不自觉地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