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ist:“……”
“好、好的。”代驾敬业地哈哈笑了声,好奇地往后座瞄了几眼,试图看清虞真语。
他打量的目光太直白,旁边冷不丁扫来一记眼刀,警告似的,代驾莫名一激灵,有点尴尬:“去哪儿来着?”
Mist报了个酒店名。
目前除了酒店,虞真语没地方去。但酒精令他思维活跃跳脱,见什么都新奇,已经完全忘记无家可归的烦恼。
他打开手机相机,对着Mist乱拍,短短十几分钟车程,相册里多了几十张角度奇怪的照片。
他玩得开心,Mist欲言又止,等车一停,帮他重新系紧羽绒服,给代驾结了账,扶他下车。
人和人喝醉的表现不一样,虞真语是疯闹的类型,但毕竟太晚了,闹了会儿他就累了,Mist开房时他在一边打呵欠,上下眼皮打架,连路都不想走了。
“进房间再睡。”Mist拿着房卡,扶住他的腰。
虞真语困得意识模糊,被带进电梯,又被带进房间,Mist问:“你能自己洗澡吗?”
虞真语是个娇少爷,张口就喊人伺候:“你帮我洗。”
他闭着眼睛,没看Mist是什么表情,只感觉对方很沉默,大概是拒绝的意思。
他有点不顺心,但也没力气发脾气,嘟囔了一声“明早再洗”,自顾自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虞真语自认为没喝醉,从头到尾都清醒,然而一觉醒来,他仿佛断片了,坐在床上发了五分钟的呆,也没找回昨晚的完整记忆。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酒店的,身下陌生的床散发陌生的香薰味,他仍穿着昨晚的衬衫和长裤,睡觉不老实,压出了一身褶皱。
这是一间双床房,旁边的床也有睡过的痕迹,此时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