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语沉默。
——打职业第一年就在全球总决赛夺冠算顺利。
但这根本不是“顺利”,是做梦。
“算了,顺其自然。”虞真语趴在枕头上,不再说话。
他听着手机里窸窣的轻响,Mist似乎在脱衣服。
大概是因为Mist戴着耳机,收音位置很近,呼吸声清晰得仿佛近在耳畔,虞真语莫名觉得怪异,将手机推远些:“霍施。”
“嗯?”
“你在干嘛?”
“换衣服。”
“你要睡觉吗?这么早?”
“不睡,我下楼运动一下。”
“健身?”
“嗯。”
Mist换完衣服,出门,电话依然通着。
虞真语终于明白哪里怪了——为什么没话聊了还不挂断?
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也许Mist有话想说。
可他等了半天,Mist什么也没说,听那边的环境音,似乎已经到了基地健身室。
“你是不是忘记挂断了?”虞真语调侃,“如果想让我远程监督你运动,语音不行哦,看不见你有没有偷懒。”
话音刚落,电话突然断了,虞真语微微一愣,来不及反应,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就打了进来。
“……”
来真的啊。
他按下接通,Mist出现在屏幕里,但这只是一个玩笑:“不用监督,我要运动很久,陪我会很无聊,你早点休息?”
“哦。”虞真语握着手机,还想说点什么,但他突然听见,楼下似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这真是惊悚,虞真语怀疑自己听错,轻手轻脚地下床查看。
这几年他在国外读书,老虞经常出差,家里没请住家阿姨,平时只有钟点家政上门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