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里所有的人都这样,他们也不是不放过我,我爸妈自己小的时候也是这么过的。现在他们找不到我,我也不找他们。”
“我还以为你会说,他们也很不容易。”
祁妙笑了笑。
“谢总,虽然有句话叫虐待产生忠诚,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会记住所有真正对我好的人,那些不好的过往都是我的垫脚石。”
谢潭昼从小家境并不好。
父母因为事故离开后,反而给兄弟俩留下了一笔钱,谢潭昼拿着那笔钱给谢清商治病,兄弟俩互相依靠,艰难走到现在。
他多年来忙于工作,也没有那么亲近谢清商。
像刚才祁妙那样,打电话过去仔细叮嘱祁霁家里的一切,在两兄弟之间,从未有过。
就连他回到A市工作,现在也暂时没有告诉谢清商。
“你和你妹妹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她学习很努力,我就放心了。”
说起来妹妹,祁妙眉飞色舞,脸上的骄傲,连他这个还算得上陌生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谢总问这个干什么?谢学长也很厉害,去年的国奖得主呢。”
A大人才济济。
每年的国奖竞争压力很大,几乎公示出来的候选人,拿过的奖拉出来都有一长串。
谢清商在这方面,履历漂亮得让人惊叹。
“他是很聪明,或许有的时候是我们两个的观念不一样。”
“找个机会多聊聊就好了,反正你现在也在这边发展,说不定只是叛逆期到了。”
谢潭昼一时间无奈又想笑。
叛逆期,那还挺晚。
他平静开口,“是之前我做了一个慈善项目,基本上赚的钱都投了进去,给一些有先天心脏病的孩子提供医疗帮助。清商不太理解,和我产生了一些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