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咔嚓一声拧开,随后关上。
霍季深从外面进来,屋内只有许飘飘和连画,连画正在睡觉,嘴边还有个泡泡。
许飘飘拿着纸巾给她擦干净,伸手摸了摸连画的小脸。
窗外就能看到大海,隔着有些距离,但前面没有其他的遮挡物,海浪的波涛又似乎拍打得很近,放眼望去视野辽阔,心旷神怡。
霍季深上前,半蹲在床边,抬眸看着许飘飘。
许飘飘手里拿了一本杂志,都是最近市面上发售的各大珠宝品牌的新品,有的设计确实可圈可点,有的明显是在吃老本,毫无灵气。
霍季深看着她,俊朗的面容上是遮不住的疲惫,眼底翻滚着浓郁的复杂情绪。
许飘飘下令,“把画画抱去童心那里。”
“好。”
等霍季深再回来,许飘飘已经收起杂志,直言道:“衣服脱了。”
“现在?”
“裤子也脱了,就现在。”
霍季深不明所以,挑眉道:“还没天黑。”
许飘飘皱眉,“你脱不脱?”
“脱,老婆有这个兴致,我当然配合。”
霍季深解开衬衫,将衣服脱下,许飘飘催促:“还有裤子。”
她看着着急,但眼底又没有丝毫情欲,霍季深的手放在皮带上,垂下深邃的眼眸,看着许飘飘。
“老婆。”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低沉,让许飘飘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动物柔软的皮毛缠绕着,几乎沉溺。
她狠下心,“脱。”
霍季深无奈,将西装裤脱下,才让许飘飘看到他大腿后面连着背部,一整块触目惊心的淤青,看着涂了药,但还不如不涂。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而且也不是很重的伤,当时画画也在,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