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大的安慰。
在厕所换好衣服出来,许飘飘才发现之前那身衣服已经不能见人,好在一直穿着霍季深的外套挡住了。
后背那里,破开一个大口子,整个后背都裸露着。
镜子里,她的脸色也格外憔悴,眼睛哭肿了,像个桃子一样。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个脸,许飘飘的手指按在眼睛上,能感受到眼皮上的血管在跳动,她的心跳,也在逐渐平息。
洗完脸后,许飘飘才觉得自己的脸色没有那么吓人。
回到霍季润的病房里,他已经转醒,目光从许飘飘进来,就直勾勾落在许飘飘身上。
霍季深警告的视线被霍季润忽略,视而不见。
确认许飘飘完好无损,除了有些地方贴着纱布以后,才放下心来。
闭了闭眼,不再看她。
警察开口道:“这位霍先生说,纵火人应该是一个叫苏桉的人,事发前几天,苏桉曾到C城找过霍先生,希望霍先生出谋划策报复àl'aube品牌,被霍先生拒绝。”
“这些都有短信记录,可以作为证据。”
霍季深蹙眉,“那为什么今天你会在àl'aube的工厂里?”
霍季润张了张嘴,气管灼伤后,说话和呼吸都是吃力的,一开口,呼吸罩上就笼罩上去一层白雾。
见他痛苦万分想要开口的模样,许飘飘连忙把手机放在他手里。
“你打字,不要讲话。”
霍季润脸上的肌肉扯了扯,似乎是笑了笑,拿着邵木刚给许飘飘买来的手机,打了一行字。
“我的人告诉我,苏桉买了很多汽油。我担心,就回来,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打完后,霍季润歇了半天,才继续打完。
“可惜我没帮上。”
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