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握着他的手,“生气伤肝,已经发生,就好好处理。”
对上霍季深死水沉寂又被怒火翻滚沸腾的视线,储阿姨一下慌了神。
“少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大少夫人配不上你!她身体又不好,连个孩子都给你生不下来,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你的妻子!少爷,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储阿姨过去抱着霍季深的腿,苦苦哀求。
霍季深抬脚踹过去,被许飘飘拉着,到底控制着力道。
“报警吧,她可能不止拿了一个手镯,足够立案了,剩下的事让警察去处理。”
许飘飘拦着霍季深,马姐赶紧报了警。
警察把人带走后,屋内的其他佣人都心有戚戚。
储阿姨毕竟工作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多小动作。
阿菊给熊捷顺气,“再吃点饭?你今晚什么都没吃。”
“气饱了,不吃了,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看许飘飘的目光,也欲言又止。
熊捷干脆把那个镯子拿过来,套在了许飘飘手腕上。
许飘飘的手腕上戴着,就空了很大一截,在手腕上晃着。
她取下来递回去,“不是我的号,您自己拿着吧。”
她明白,熊捷是因为这件事,觉得亏欠了她,想要补偿。
但对熊捷而言,这件事的打击依然很大。
霍季深的手落在许飘飘腰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许飘飘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事时下意识的举动。
“你觉得,家里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许飘飘轻轻摇头。
“我们那边的人已经很少,主楼这边也都是爸妈用习惯的老人,很多事防不胜防,总不能都遣散了,所有的家务让爸妈自己来干?”
霍季深的唇抿成一道线,“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