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心中的情绪,无比迭荡。
这段时间,在医院里躺着,除了大脑,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自由。
他的脑海里,发了疯的都是许飘飘的影子。
他频繁想到以前。
那些许飘飘无比爱他的以前。
他享受,沉沦,无法自拔,但却不肯承认他的爱。
她包容,忍耐,毫无保留,但失望却在无形累积。
霍季深将额头放在许飘飘肩膀上。
大手捏着她的后脖颈,不让她低头看到他此刻的窘迫。
许飘飘只觉得自己的肩头有些湿润,好像有什么滚烫,热泪的液体从眼眶滑落。
快要灼伤她。
将要灼伤他。
“对不起,飘飘。以前是我错了。”
许飘飘轻轻摇头。
轻柔的手指,在霍季深的肩膀上拍了拍。
安抚道:“那是你们家的教育方式不对,以后画画的教育,你们家不许插手。”
她无法接受她的孩子被养成霍季深这样。
连喜欢一个人都只能靠不断否定自己的爱意,来安抚自己焦躁跳动的心。
有些畸形。
但也是这件事,让许飘飘第一次感受到,两个人的相处相爱,其实也是两个家庭的碰撞。
她带着爸妈给的爱意一路生花,碰到了在豪门囚笼里生长,总算获得片刻喘息自由的霍季深。
一定意义上来说,他确实一无所有。
她也的确富裕。
霍季深抬头,猛烈地吻向许飘飘。
他不安焦躁下的情绪,全都在此刻化作野兽,从蓬勃的欲念里生长出枝丫,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将眼前的许飘飘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和他合二为一。
她愿意和他说以后,说孩子,就证明她在考虑他们的未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