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调侃,没想到霍季深点头。
“是我女儿,她身体不是很好,您看有没有什么调理的空间?”
周教授满脸意外。
“没听说你结婚了啊?你小子,闷声办大事。”
感慨一句以后,周教授又心烦自家的孙子。
成天像个疯子,也不知道带个女朋友回去。
想来霍季深这样的身份,结婚要么高调得全城皆知,要么低调得无人知晓,周教授也表示理解。
看他着急成这样,无非是一位普通的父亲。
“能调理,之前吃的药方有吗?给我看看。”
许飘飘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巧的笔记本。
“在这上面,都记着。”
一个上面贴着很多小马宝莉贴纸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的很详细,都是连画出生以来吃过的所有药。
医院,医生,药方,所有药对连画的副作用,都记得清清楚楚。
事无巨细。
饶是周教授看过很多孩子家长记录孩子的东西,也对这个笔记本上的内容惊叹咋舌。
“你做的很好,这份笔记,可以给我复印一份吗?”
许飘飘记录的太清楚,已经可以作为一份合格的样本。
周教授甚至有些激动。
“说不定,还能帮助其他和你女儿问题一样的家庭。”
许飘飘也没犹豫,“可以,您拿去复印吧,我家里还有两本,到时候复印好了,一起给您送去。”
周教授连说了几个好。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我给你开个药方,就是,药材有点贵,我记得有一味药,阿深家有。”
霍季深没有犹豫,直接点头。
“您尽管开,多贵的药,只要对画画的身体没有伤害,都可以。”
“都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