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两个进厕所来补妆的女同事,就站在洗手台前聊天。
“你早上看到霍总了吗?好帅啊!”
另外一个女同事冷漠摇头,“哪有帅哥?我只看到了阎王爷。”
搞笑。
在打工人眼里,就算是顶级帅哥披上资本的皮囊,也是阎王。
“也别这么说,我可问了,霍总单身呢。听说周末还在相亲,有别的部门的人碰到他带着那女的买衣服,还有个孩子。”
“你说,霍总怎么会和一个有孩子的女人相亲?”
冷漠的女同事持续发挥。
“第一,孩子为什么一定是女方的?万一是女方和带着孩子的霍总相亲呢?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霍总的?”
“第二,这是霍总的私事。”
“第三,今天要开会,女魔头在。你再耽误几分钟,有没有帅哥不知道,是真要见阎王了。”
那个女同事惊叫一声,连忙化好妆,两人离开了厕所。
隔间内。
许飘飘大气不敢喘。
偏偏始作俑者还好整以暇坐在马桶上。
公司的厕所隔间不如商场的宽敞,霍季深又腿长,坐在那里,膝盖都快要顶到门板。
许飘飘站在他两腿间的缝隙里,几乎站立不稳。
听着外面的女同事对话,霍季深就当没听到。
听到女同事说,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霍总的?
霍季深捏着许飘飘腰的手,突然用力了点。
许飘飘更加紧张。
他拿着手帕擦她脸上,下巴上,脖颈上的水渍。
那些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胸口的位置上有些濡湿。
男人捏着手帕的手还要往下,许飘飘赶紧握着他的手,低头瞪着他。
羞恼道:“你干什么。”
霍季深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