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都做的风情万种,张嘴就来,“身体不好,在家躺着,每个月都要吃药。”
这下同事们都不说话了。
他们知道许飘飘的女儿和妈妈都身体不好。
那这不是,全家病秧子,都靠许飘飘一个人挣钱?
许飘飘也太坚强了。
八卦完,众人也没继续问,纷纷低头处理手边的工作,争取早点能下班回家。
部门外,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那里,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手里握着手机,听筒内传来催促声。
“喂?深哥?我和你说话呢,我妈问你周末有没有空,来我家吃个便饭。”
脚步转了个弯,霍季深大步走进一旁的电梯,“没。”
“那下下周呢?”
“也没。”
对面的江颂没辙了,邀请霍季深吃饭是假,江颂母亲想顺带给霍季深相亲是真。
“你才接手公司就这么拼命啊?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上次我想叫许飘飘吃饭,她也说没空,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一个个要竞选国家主席呢。”
说完许飘飘这个名字,江颂才发觉自己多嘴了。
顺嘴就说了,怎么就忘记了对面的人是和许飘飘谈过一段的霍季深!
江颂咬牙拍了拍自己的嘴。
死嘴。
江颂和许飘飘是好友,上大学的时候就成天厮混在一起打游戏。
早前,霍季深还以为他们有点什么。
甚至暗自在乎,较劲过。
后来才发现,许飘飘根本就没把江颂当男人看。
有一次找机会打篮球的时候猛削了江颂一顿,事后喝了顿酒,江颂才说,“许飘飘长得是好看,谁招架得了?”
“那脾气,一言不合巴掌就扇上来了。深哥,她应该不会扇你巴掌吧?”
周边有人立刻道:“许飘飘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