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声音透出森然杀机,“一个外来小少爷,竟然把我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肖恩。
“既然你知道得这么多,那我更不能留活口了。”
完全是无效沟通。
这家伙的被迫害妄想症晚期发作了。
防备心重到根本不吃画大饼和投资赞助这一套。
肖恩不再废话。
虽然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但口腔里的肌肉还在掌控之中。
上下颚骤然合拢。
牙齿以极其惨烈的力道,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
【苍蜣登阶】,触发。
这是一种无视空间距离的痛觉反馈机制。
就在肖恩咬下去的刹那,原本杀气腾腾的辛吉德浑身一抽,那把精致的手术钳当啷一声掉落在木地板上。
面具之下,那张满是化学药剂灼痕的脸庞扭曲变形。
痛觉百分百共享。
“我劝你重新评估一下当前的局势。”肖恩尝到了嘴里弥漫开的甜腥味,吐字有些含糊漏风,但逻辑依旧清晰,“为了收割我们这几条不值钱的命,搭上你那条舌头,这笔买卖,你觉得值不值?”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另外,重申一遍,我们对你并无恶意。”
辛吉德身形根本没动。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死死盯着肖恩,浑浊的眼球里布满红血丝。
作为一个将人体结构和神经系统研究到骨髓里的偏执狂,辛吉德很清楚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没有魔力波长,没有诅咒媒介,对方连根指头都没碰到自己。
但自己的舌头却似乎被钳子夹住了,那种疼痛感真实得让人发疯。
这种无视魔法架构的诡异手段,击碎了他的认知体系。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