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上马,绝尘而去。
霍尔登堡,二楼账房。
苏珊把算盘拨得劈啪作响,桌上堆满了地契,账本和一箱箱黄澄澄的金币。
她穿着干练的深蓝色修身长裙,头发高高盘起,手里拿着一根蘸水笔,在羊皮纸上快速记录着。
“金币总共五万三千枚,地契两千四百亩。至于那些从暗夜领搜刮来的古董字画、宝石首饰,按黑市价折算,顶天也就换个七八千金币。”
苏珊停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看向坐在对面临窗沙发上的肖恩。
肖恩正端着一杯红茶,神态悠闲。
“听上去收获颇丰。”他抿了一口茶。
“您先别急着高兴。”苏珊把几张泛黄的地契推到桌子边缘,手指重重地点在上面,“这五万金币能解家族的燃眉之急。”
“但这白得的两千四百亩地,目前就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废土。”
她站起身,绕到肖恩身旁,身上带着股淡淡的墨水香与成熟女人的脂粉味。
“毒瘴污染了水源和土地,掘地虫把土壤翻得千疮百孔,别说种麦子,连根野草都长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为了安抚跟过来的那帮贵族和难民,我们还倒贴出去了东边和南边的良田。”
“两相抵消,加上额外给比尔他们的一千金币,家族在土地资源上其实是亏本的。”
苏珊的语气里透着心疼。
她把家族的每一枚铜子都精打细算。
眼看着少爷做了一笔表面光鲜,实则折本的买卖,她比谁都着急。
“土地不能开垦,这就意味着明年秋天我们不仅收不到租金,还得继续拿钱倒贴那些流民的口粮,长此以往,金山银山也得吃空,您这笔账,算得太草率了。”
“先别慌。”肖恩放下茶杯,将苏珊按回椅子上,顺手捏了捏她紧绷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