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回过头。
凯瑟琳站在城堡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件黑色的毛皮大氅。
她今天没有穿那那种繁复的贵族长裙,而是一身素净的居家布裙,头发也没怎么盘,只是简单地用丝带束在脑后。
有些憔悴。
“一定要去吗?”凯瑟琳走下台阶,将大氅披在他肩上,手指在领口的系带上停留了许久。
“必须去。”肖恩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很凉。
“北边很乱,有亡灵,有蛮族,还有……”凯瑟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低下头,不敢看肖恩的眼睛。
肖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图鉴面板上,那个刺眼的【99%】依旧顽固地挂在那里。
这就很有趣。
“凯瑟琳OO。”肖恩突然开口。
“把手伸出来。”
凯瑟琳有些茫然,但还是乖顺地伸出右手。
掌心向上,纹路细腻。
肖恩从怀里摸出一枚印章。
那不是普通的私章,而是霍尔登家族的家主大印。
这枚印章代表着领地内生杀予夺的最高权力,见印如见领主。
他把那枚冰凉的黄铜印章,重重地拍在凯瑟琳的手心里,然后合上她的手指,让她紧紧攥住。
“肖恩?”凯瑟琳吓了一跳,“这……这不行!这是伯爵的权力,我不能……”
“拿着。”
肖恩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硬气。
“我要去北边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这家里你说了算。”
他上前一步,逼近凯瑟琳,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阿尔弗雷德虽然忠心,但他太老了,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
在这个贵族视女人为衣服的时代,把家族命脉交到一个毫无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