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长发。
听到迈尔斯这个名字,她的反应极其平淡。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就像是在听一个死掉的陌生人。
那个曾经给了她名义上的婚姻,又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早在五年前就从她的世界里被剥离干净了。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女儿,以及那个蛮横闯入她生活的混蛋少爷。
皮靴踩过碎石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肖恩单臂抱着正在打哈欠的莉莉,闲庭信步般穿过硝烟。
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些跪地的骑士,径直走到娜塔莉身边。
基兰抬起头,打量着这个少年。
他刚才亲眼看到,正是这人在龙背上闲着手就搓出了大片流星雨。
手段狠辣,魔力深不见底。
“迈尔斯去哪了?”肖恩俯视着基兰,平淡的问道。
基兰没有作答。
一来这是银翼骑士团内部的丑闻,二来他摸不清这个少年的底细。
“这位是?”基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娜塔莉。
娜塔莉脸颊微不可察地热了一下。
刚才在龙背上,肖恩把她搂得严严实实。
如今面对昔日的老部下,她急需找个过得去的借口。
“自己人。”娜塔莉清了清嗓子,“我在战争学院教导的学生。”
听到这层身份,基兰松了口气。
既然是副团长的门生,加上刚才的救命之恩,理应受到尊重。
他站起身,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手上的血污,伸向肖恩。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这份恩情银翼记下了。”
肖恩根本没去看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他的目光越过基兰,再次重复道:“我问你,那个叫迈尔斯的家伙,往哪跑了?”
面对这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