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名字应该是芬恩·奥斯本吧。”
银面男人抬头。
面具下的下颌动了动。
“翡翠女王。”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吐出,战场上的灰雾都收缩了些。
梅芙没有寒暄。
教宗握紧了由脊骨串成的权杖。杖顶的那颗黑色心脏跳动得极快。他盯着前方的精灵女王,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沙哑的忌惮。
“世界树的守望者……你越界了。”
“越界?”
梅芙走下最后一阶藤蔓,双足踩在北境的土地上。
百合花与泥土的清香彻底驱散了腐臭。
她看着教宗,眼底没有愤怒,只有看待迷途之物的怜悯。
“奥斯本。几百年过去,你还是学不乖。”
“为了追求所谓的永生,把自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该长眠的。”
教宗冷笑出声。
“长眠?这世界本就腐朽。只有亡灵的法则能带来永恒。梅芙,你守着那棵枯树,又能救得了几个人?”
梅芙不答,偏头。
视线越过战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城墙上肖恩的身上。
肖恩心头一跳。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包含了太多东西。
有对他身上庞大生命力的探究,有对他护住达莉亚的审视,还有……对那把暗裔巨剑的警告。
“我救不了所有人。”梅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教宗。
她抬起手。
白金色的魔力在掌心凝聚,整个北境平原的植物都在回应她的召唤。
“但我可以把你种进土里,当养料。”
奥斯本的手指在脊骨权杖上敲击,面具后的目光阴冷且笃定。
杖顶那颗黑色的心脏随着他的动作,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