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锁。
房间里没点灯。
只有壁炉里的炭火散发着微弱的暗红光芒。
视线适应黑暗后,床榻上的景象让他停在了门口。
四柱床的天鹅绒被子被踢到了一半,垂在床沿。
下面人正是橘泉织。
西尔维亚低着头,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分外刺耳。
橘泉织双手抓着被角,十根白净的脚趾死死绷直。
她没有反抗,只是发出微弱的呜咽,鼻腔里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顺着两人交叠的缝隙往下看。
“你们在干什么?”
肖恩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开口。
动静戛然而止。
橘泉织把眼睛睁得滚圆。
看清站在门口的人影后,她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叫声,双手用力一扯,把厚重的天鹅绒被子直接拉过头顶,连人带脸全埋了进去。
被窝里隆起一个瑟瑟发抖的鼓包。
西尔维亚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她慢条斯理地从橘泉织身上爬起来,顺手理了理滑落到肩膀的丝质睡袍带子。
那张美艳的脸上不见半点做坏事被抓包的慌乱。
“看你迟迟不归,替你照顾下小娇妻。”
西尔维亚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眼角眉梢挂着一种食髓知味的慵懒,非常享受的样子。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的雅兴了?”肖恩走向床边。
“没打扰,正主来了刚好接班。”西尔维亚往旁边挪了挪,拍拍床铺。
肖恩坐到床沿,伸手去拽那个鼓包。
“别躲了,别把自己憋坏了。”
被子被扯开一条缝。
橘泉织圆润的脸